豫,只是想到许多内情玉翟都不清楚,留她在这里不大方便,才不甘不愿地扶着她回去了。
她们姐妹二人一走,章敞便迫不及待地来到父亲面前继续道:“退一万步说,二哥明知道太孙与燕王正在谋算何事,却反而投向冯家,这副嘴脸叫北平知道了,却叫太孙与燕王怎么想?即便眼下一时得了名利,日后也必然会深受其害的,实在是得不偿失啊!”
章寂听了,又好气又好笑:“你都知道的事,你二哥会不知道?你以为他是真有心投向冯兆东么?!”
章敞一愣,有些讪讪地:“二哥在信里不是这么说的么?”
章寂冷哼:“前线写来的家信不知要经过几个人的手,小心些也是应当的。你二哥明知道太孙与燕王的事,还在信里说什么这几年反思当年之事,觉得实在是无妄之灾,悼仁太子一家已死,再死守从前的事也没有意义了,今上登基以来,圣德贤明,无论是为了祖上还是子孙,都应该归顺明主……你就不觉得这话不该是你二哥说得出来的么?!他既不曾在信中劝说我们,反而透露出这是全家人早已有的共识,可见不过是瞎编而已!”
章敞仍旧有些愣愣的:“难道这信不是二哥写的?可这笔迹分明就是他的呀!”
章寂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,他才缓缓转过神来:“父亲是说……这信是二哥故意写的,目的是让冯兆东他们相信?难道冯兆东还会偷看手下将士的家书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