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沈家会遭此横祸,是我母亲害的吗?你侄儿生病,是我母亲害的吗?他看大夫吃药的钱,还是我母亲开口,才叫洗砚先垫上的,就算现在没法再帮了,我母亲也对沈家有恩,大伯娘不谢她就算了,反而还说这种话,倒象是因为你宽宏大量,才不介意的?我母亲一片好意,大伯娘却这么不知好歹,真叫人寒心!”
沈氏听得脸色惨白,苦笑了下:“三丫头,你对我误会已深,我也没什么好辩解的,不过是清者自清,只盼你日后长大了,能体会我的难处。”说罢低头掩面哽咽着离去。
陈氏用责备的目光看向明鸾,明鸾却反瞪回去:“难道我说错了?母亲扪心自问吧!”
陈氏叹了口气,怔然道:“我明白你的意思,光是为了你五舅舅一家平安,我就不能答应她。只是她有一句说得有道理,换了是我,娘家亲人有难,但凡有法子去救,我也会竭尽全力,哪里顾得上别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