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尽可能的不想与罗兰产生冲突。
但这件事,还是激怒了saber。
“怎么,我说错了?”像是没看到saber的表情一样,罗兰的眼神依旧十分玩味。
“一味的想要拯救这个国家,你的确完成了为王的正义,从那份苦难中存活下来,并繁衍至今的生命,与你想要保护的故国里存在的那些生命,重量原来是不一样的吗?”
从这点上来说,saber与切嗣的相性还不错,虽然魔怔的形式不同,但本质上区别不大。
极端的无私本质上就是一种自私,当生命变成需要用价值,数量来评判的时候,人就很容易走上极端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必须拯救不列颠。”
Saber无言以对,嘴里说着模棱两可的话语,罗兰的这句话,真正的戳到了他的痛点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