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越快越好。”
珊瑚看到他去接人却一个人回来,心中暗喜,面上露出诧异的表情,问道:“怎么没把人接回来?”
吴王阴沉着脸不说话。
珊瑚明白了,心中更加欢喜,面上却没有表露出半分来,认真点头应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于是,在接下来的几天里,天衣位于各地的用于训练新人的修罗营被挑了好几处,除了少数几个新人和教官逃了出来,其他的几乎全军覆没。
虽然天衣中的人分散各地,但是这样重大的事情,还是很快在其中掀起了轩然大波,特别是在各地的主事和各部的部主中,长老们也全部都惊动了。
不知道是谁起得头,一日深夜,长老们齐聚在位于建业近郊的一个废弃的义庄里商量解决办法
。
“藏得那样隐蔽的修罗营竟然一连被挑了那么多,这是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,这事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红胡子的花老脾气最大,义愤填膺的说道。
其他长老都没吭声,算是默认了他的话了。毕竟出了这么大的事情,如果装聋作哑,别人还以为他们天衣好欺负呢。事关天衣的面子问题,这事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。
“可有查到是谁动的手了吗?”行事向来慢条斯理的陈老沉吟片刻,一句话问到点子上了。
“查什么查?这事还用查吗?能这样快的查到我们天衣在各地的修罗营的位置,能有这样的实力连锅端的,除了天罗的人,还能有谁?”花老扯着嗓门嚷嚷道。
周老向来跟花老不大对付,听着他的大嗓门就有些火了,狠狠瞪了一眼过去,说道:“知道你嗓门大,能不能小点声?我们是来密会的,不是来开大会的。”
花老最不乐意被周老说,立刻牛眼一瞪,就闹起来,说道:“我就是喜欢大声说话怎么啦?这鸟不拉屎的鬼地方,连个鬼影都看不到,怕个鸟啊,我可不是你,胆子比豆丁还小。”
竟然被这个头脑简单、四肢发达的人说了,周老也不乐意了,也扯起了嗓子,叫道:“这是胆子的问题吗?我们在这里商量重要事情,你这样一直嚷嚷,让人听到了怎么办?你有没有脑子?”
“你说谁没脑子?”花老怒了,说着就要捋袖子,“敢不敢来打一架?”
周老也火了,也跟着捋袖子:“打就打,谁怕谁啊。”
可是,最后谁都没有打成,被陈老一人一个巴掌拍回椅子上坐着了。
“都给人安静一点。”陈老一人瞪了他们一眼,沉着脸训斥说道,“今天我们还有重要的事情要解决,都吵什么吵?”
花老、周老顿时都老实了,不老实不行,在这里,除了看资历,还得看拳头的。
压服了两个老小孩,陈老就看向一直坐在一旁没有吭声的六老,问道:“修罗营的事情,有听到什么消息吗?”
六老摇头,说道:“你也知道,我手头的事情早就已经全部都交给阿瞻了,就算有消息,消息也没他那边快。”他是六瞻的爷爷,曾经负责隐部的消息打探和传递。
陈老听了皱了下眉,说道:“那这样看来,还是得跟小姐那边联系一下才行。”说着,他就抬头看向另外一位一直没有说话的,李老,问道:“李老最近不是一直都在建业这边吗?小姐那边可有什么命令传过来。”
昏黄的灯光下,李老的脸色有些发白,看了他一眼,轻轻摇头,说道:“没有听说。”
陈老就想了想,说道:“那这事还是得要跟小姐那边商量一下,才好决定该怎么解决。”
六老听了立刻同意的点点头,花老和周老都犹豫了一下才缓缓点了点头,李老却是一直没有表态。
陈老见了,眸光立时一沉,问道:“怎么,你有不同的意见吗?”
李老看了她一眼,犹豫了一下,才缓缓开口说道:“小姐年纪还小,又一直被皇帝宠着,怕是很多事情都不懂。”
在场的几位长老立刻都变了脸色,看向他的目光也都变了。
陈老冷眼看着他,脸色尤其难看,沉声说道:“你可知道,你说这话,会有什么后果吗?”
李老正色看着他,沉沉点头,说道:“我也是一心为了天衣,小姐年纪太小,